
窝在一张柔软的椅子里,手手脚脚抱在一起,发觉自己的身体如此瘦小,
垫了这样多的细软,竟然空间还很宽裕.
忽冷忽热,不断的咳嗽,在这样一个繁忙的季节病倒,是让人沮丧的事情,
世界不会因为你病的要死了,而给你开个绿灯。
喝的药都吐了,家族里有因此病变的几个先例,妈妈十分紧张。
坚持了很久的不去打针的理由,已经让自己找不到任何借口去坚守了
再等下去,处境只会是更糟。
有那么一个人,宁愿在家没事做,也只字未提,哪怕是来看下
一年一年的失望,好象已经没望可失了。反应很平静。
在starbucks躲雨的夜晚,光着的小腿一直是冰凉的,新穿的凉鞋就泡了水,
雪纺的衬衫淋了雨,后背贴在身上痒痒的。
回想第一次见Sue,也是下着雨,她等了我一个多钟头
第一次跟她说话,她竟然就说要刻骨铭心,当时觉得这狂妄的女孩真可笑
第一次打电话,我就让陌生的她一直听我痛哭,哭完我就挂断了
我们的开始,很诡异。
每次结束,她都会觉得我比平日里漂亮。
比如,在大桥上点烟的凌晨,在宿舍里穿着老式睡衣的炎热夏天。
城市太小,两个人爱去的地方又那样重复,
莫名的都极度惊恐在某个转角,某个出口,或者某处地方相遇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