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门的时候,忘了关北面的窗户。风夹带着雨灌进来,吹得房里一地照片。
拆掉了滴水的窗帘之后,觉得窗子秃秃的很可怜。
像周末一样过掉的节日,有人为参加盛大婚礼购置礼服。
有人忙着新开的公司而失去联系。
有人在买饮料的时候偷偷给我打电话,听到那边在说,我不要那瓶我要统一的。
有人呆呆的揉我受伤的脚。有人在背上贴了一块伤湿膏药,散发浓重的中药味道。
有人坐在家里不愿出门。有人家里的顶被暴风吹掀。
凌晨的闪电,闭上眼睛还能看到。划过的是内心的隐秘。
有些事情,有些名字,有些地方,有些词语,至今还是不能触及。
我问你,不知道我是想念你,还是怨恨你。
你换了常抽的烟,迎合的是别人的口味。
我也不再听你听的歌,那些歌词都是你玩的悲情。
我知道,你是故意。
我也不是无心。

背诵着十分钟发言的讲稿,艳说,她那天在上海,看不到我讲了。
当时很想抱抱她。年轻却温暖的女孩,总是很安静,也总是很热闹。
Sue说不喜欢现在的环境,BOSS不喜欢自己,同学也不认识。
我也是一样。那是一个我不适合却必须置身其中的圈子。
艳不在武汉的时候,我更加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