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雨来袭的时候,家里的红鲤鱼死了一条。浮在鱼缸上面,身体身轻的样子,好象解脱了的姿势。 这样的天气,注定了不该出门。 经过一个路口,Fancy说,看590。 那是以前倒车去学校唯一能坐的公交。车站在一个没什么树的风口上, 在只剩我一个人支撑的日子里,手里提满带去学校大大小小的袋子站在那里等半小时也不发一班的车 会异常强烈的痛恨曾经爱过的人。 总是坐在最后一排靠右边的位置,然后就靠着包包睡着了,两个小时的车程,一睁眼就穿过了一座城市。 后来回到我身边的人也曾长期陪我坐这趟车,走这段路,风风雨雨,直到不需要再去那个地方。 也曾有人专门来陪我坐车去学校,一个人分一个耳塞,听的都是一同爱听的歌。 现在想来,那些年,都不觉得真实。

在国广的四楼洗手间里,通过镜子看到了Sue,帮一个女孩提着包。 转身我就跑了,仓皇躲在楼梯过道里,直到她们离开。 自己也不明白我到底在怕她什么。 在同一天,同一座楼里,我们擦身而过了三次。 我甚至惊慌失措的撞到了路人.希望因为自己剪了头发,她没有认出我来,这样就不算遇见了。 我也算遵守了自己最后的那句承诺,我不会再让你遇见我。 只是不确定,每天在一篇一篇翻看我日记的人,还是不是她。 |